姜瑶打个一个酒嗝,又立刻用书卷捂上嘴,担忧的瞧着尚仪,道:“尚仪,我没喝醉的,你看我好着呢。”
“那既然公主没喝醉,就去料理一下前朝的事,刚才来禀告说玉皇近日又来了,整日子在殿内叩拜,祈求见你一面,扰的国主没法安寝。”
“这个男旦是书本里那个朝代的名角,身段样貌都是顶顶好的,给一个富家夫人唱堂会。这个夫人的相公是个在外打仗的将军,一直说是战死沙场。”
“想来只身前来是与皇上不和,国主有心为公主抗下所有,可是这种事情,公主不出面是没结果的事。”
姜瑶沉默了一会,于是嘴角苦涩一笑,依旧翻看着话本子道:“于是两个人陷入爱河,可是有一日将军回来了,看破了两个人的私情,他要杀了夫人,被男旦挡下来刀剑。”
刘尚仪仍旧自说自话着:“公主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如今真想要人死了掀起战争吗?”
姜瑶顿时怒了,讲话本子扔了出去,怒吼着:“刘尚仪!你如今真的是越发的没有规矩起来,竟然还敢这般的质疑我,究竟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她带着咄咄逼人的架势,走到刘尚仪面前,脸色凝重着,“我同你讲话本子,你同我将那玉皇劳什子做什么!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那皇上你也不管了吗?若公主当真下的去狠心,只要公主从今以后不后悔,一会我就告诉宫门值守的,从今以后玉皇不能再进,让她等死包括皇上一起。”
姜瑶甩着袖子,恼怒的一声尖叫,“为何我已经到了梵音国,你还同我讲他们的糟心事,存心恶心我吗?”
君临在一旁扒着柱子,泪眼汪汪的看着姜瑶问着:“额娘,都说你想让父皇去死,是真的吗?”
阿曜拽了君临,示意他闭嘴,阿曜站在姜瑶面前,眼神复杂的看着姜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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