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把脉令张炎心里大惊着,段景延老态龙钟的样子,更是令张炎心里惊慌着。
他加重语调问着段景延,道:“皇上,你还记得微臣吗?”
段景延微微的转过头,看着张炎,“康德啊,帝上去哪了?找回来没有?”
张炎神色凝重的看向康德,摇了摇头。
殿内的云袖一个忍不住,捂着嘴哭了出来,低低的啜泣,引得段景延看过来,他颤抖着手指着云袖,“你是阿瑶身边的丫鬟云袖,云袖你告诉朕,阿瑶怎么还不回来。”
云袖往前走了两歩,作揖之后道:“皇上这不是快过生辰了吗?帝上去给皇上准备生辰礼了。”
段景延听懂了点了点头,但还是担忧着念叨着:“那也不能这么久不回来啊,朕什么也不要,只要阿瑶相伴……”
康德一个挥手,对着张炎和云袖一摆手,齐齐从殿内走出来,三人站在庭院内。
“张太医,皇上还有多少时日?”
“若是再恶化下去,左不过一两个月的大限,这毒很是猛烈,是从五脏六腑开始,渐渐侵蚀体内。恐怕这奇毒的解药,如今只能找帝上问一问了。”
康德无奈着:“如今能救皇上的只有帝上了,南安国的太医说是要寻一味还童丹,方可一试。”
云袖皱眉问道:“那为何皇上不肯去南安国找帝上?是因为羞愧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做这等杀鸡取卵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