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被戳中心事,吞吞吐吐的看着司徒清胤,道:“国主,奴才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奴才今日在街上,发现了国主早在而是多年丢失的檀丝木镯子,那可是太后留下来的至宝,唯独一件。”
司徒清胤一个皱眉,道:“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孤寻遍天下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怎么就在大街上就能被你瞧见?”
“国主,您还不相信奴才的眼力吗?奴才可是服侍了三朝国主,虽然老了,但是眼睛还是贼精的,什么东西打眼一瞧就知道。”
张盛坚定着自己的言辞,这么坚持令司徒清胤不禁深思起来。
“在哪?”
“那檀丝木是在一个女子手上,奴才命人跟着,看着进了黎王在城内的另一处私宅。”
司徒清胤眉眼深沉起来,他袖子一挥道着:“去把黎王喊来。”
张盛立刻俯身出去,不一会黎王恭恭敬敬的站在殿内,司徒清胤坐在皇椅上批着折子。
黎王站的腿脚有些累了,也不见司徒清胤开口,于是他试探的开口问着:“父皇今日喊儿臣前来,是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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