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低垂着眼眸，低沉的声音只到了一个字：“是。”
姜瑶此时从远处跑了过来，倒在段景延的面前，看着他浑身上下数不清的伤口，帝上已经满是段景延的鲜血，姜瑶的豆大的眼泪不断地滚落。
“景延，阿瑶来了，阿瑶回来了，你要坚持住。”
段景延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甚至嘴唇都发着青色，他抬起手臂摸着姜瑶的脸颊道：“阿瑶，朕怕等不到你，再也见不到你。”
姜瑶将他的手，紧紧地放在脸上，伏在他倒地的胸怀上，看着上空的璀璨的夕阳，红透了半边天，像极了用血染红的。
“景延，我在这，带着山河铁骑来了。你相信我，相信慕容宸，定时会救活你的。”
姜瑶泪眼朦胧着，身子因害怕轻颤着，她的手拂过段景延厚重的盔甲，捂上段景延的腹部，那滚滚冒出来的血迹，带着体内滚烫的热血。
“阿瑶，能见你最后一面，朕……已经知足了。”
第一次觉得段景延的身体竟然是这么温热，姜瑶紧紧地捂着，鲜血还是从指缝内流了出来。
姜瑶身子颤抖的哭喊着：“不！不会的，景延，我们还可以一辈子到老的，我们还有大好河山没有去看……”
“阿瑶，朕已经……恐怕不能再护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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