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看着情形,对着康德道:“师傅,皇上自己能搞定的,师母还在慎刑司,这时候该不会用刑了吧。”
康德一拍脑门,对着四喜道:“你留在着盯着,我的赶紧去看看。”
说罢,就往慎刑司跑去。
婉兮凛着眼眸,收起长鞭道:“帝上,大周的黄航,这几日都白班的阻拦我入宫,今日若不是帝上你传唤,我还在宫外苦苦等着帝上见我。”
姜瑶此时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衫,捋着发丝,脑中像是断了线一般,再看向段景延胸口的衣襟已经开了,搂着胸膛。
倒是丝毫不顾及的,与婉兮对峙着,一个挑眉就是要昭告着帝上的男人,奈我何!
虽然姜瑶觉得段景延属实有些无耻,可是心里竟然还有些被婉兮打扰的不悦,唇齿间还迷恋着段景延的舌津,她站在一旁干笑了两声,被勾了魂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婉兮,你不要急,这不是进来了嘛,乌兰国有什么消息?任凭二十万入境吗?”
婉兮看着姜瑶竟然事到如今,还在问她这种最基本的问题,她一个使者都有知道了此事,而姜瑶还像是吗,蒙在鼓里一般。
“帝上,你真的不知道吗?”
“咳咳……如今乌兰国形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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