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姜瑶觉得很是讽刺,她已经深信了自己就是帝上,只是面目不同的帝上,接受了诸多的巧合。
而此时却又告诉她,她什么都不是,依旧是那个丛林一夜的替代品。
没有尊严、没有廉耻,只剩了一个可笑的皇后名分。
她轻笑了一声,向着昨夜那一夜的等待,此时心里是被刀绞,被挖空一般的难受,从没与这么一刻,姜瑶觉得很是疲累。
从北匈奴追到临安城的万昌园,再到京城。
姜瑶看着段景延,神色复杂的皱着眉心,平息了一下呼吸。对着刘尚仪一摆手,优雅且端庄的走向段景延,只是那脸色毫无血色。
姜瑶从袖子里深出白皙纤细的手臂,伸向段景延怎么都系不对的盘扣,触碰到段景延的手的时候,段景延不再像过去紧握着她的手。
她像是丝毫不在意的,轻声道着:“皇上的扣子扣错了,又怎么能理顺。”
那一身龙涎香的味道淡了,淡的扑鼻而来的都是须后水的味道,姜瑶眼地里满是失望的神色,段景延就看着眼前的姜瑶,似相识又不识。
“皇后在这里做什么?”
“我昨天去了玉翠山上的法禅寺,接了云袖回张府,以后还请皇上看在帝上的面上,好好的善待帝上亲眷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