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问琴也带着脸上包扎着的四皇子走出来,宋卿一把拉过四皇子,转身往外走着。
那一夜,阿曜在段景延和姜瑶中间睡的,握着姜瑶的手,甚是安眠的模样,姜瑶摸着阿曜的头,发自内心的喜爱的不得了。
“皇上,你太纵着他了,这么小就已经开始闯祸了。”
段景延侧卧着身子,笑看着姜瑶,“那又如何?有朕顶着,朕的儿子谁敢说三道四。”
姜瑶深吸一口气,这种霸道的辩论是赢不了的。
第二日清晨,姜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阿曜和段景延的影子,刘尚仪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道:“娘娘,把汤药喝了吧,主要还是补身子的。”
姜瑶在刘尚仪的威逼利诱之下才喝了下去,苦涩的很,刘尚仪一个窃笑,姜瑶回忆着问:“尚仪,你笑什么?我一个划伤为何要喝汤药?”
“娘娘,这可是舒安峰上吩咐的,上好的坐胎药。”
“尚仪,自从来了这,都开始学坏了,莫不是忘了谁才是你主子?”
姜瑶嘟着嘴娇嗔着她,刘尚仪扶着姜瑶做到梳妆台前说着:“那定是娘娘啊,谁也比不过娘娘待奴婢的恩情。”
“那你还要帮着他诓骗我,喝那么难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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