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能受得了着冤屈,可是四皇子年纪尚幼可如何受的了?以后无逸园的那些皇子公主们根式嘲笑四皇子,臣妾不忍心。”
段景延看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宋卿,立刻一个横眉冷目看过去,“为何朕的阿曜只咬你的四皇子,而不是咬其他人,你就没有想过?”
宋卿一怔,听着段景延的意思,是丝毫没有把四皇子当成亲生的看待,一口一个朕的阿曜,宋卿恍惚着眼神道:“兴许是大皇子看四皇子是痴儿,所以就任意的欺辱。”
宋卿揪着手帕,姜瑶听着宋卿对自己过继的孩子动不动就是痴儿,可没有变现出来的那么爱子,“莹贵妃莫要将心思用歪了,本宫的阿曜,自会管教,这个补偿也自会给。”
“皇后说的话有些严重了,臣妾为四皇子求庇佑,怎么就成了用歪心思了。皇后也有大皇子,应当能体量我这为人母的心思。”
既然早晚都玩撕破脸,宋卿也不给姜瑶什么余地了,段景延面前的这个贤母的名声,她还是要定了的。
“好了,莹贵妃别闹了,皇后刚收了伤,身子为重,此事朕自会给四皇子一个交代。”
宋卿一个俯首,道:“臣妾都听皇上的,臣妾这就去看四皇子。”
这边宋卿站起身,刚要离开,就见阿曜背着小手从外面走进来,姜瑶看着浑身是血的阿曜,一个箭步就冲过去,抚摸着他的脸颊。
“阿曜,这是伤了哪了?重不重啊!”
阿曜的小手满是血腥的为味道,抚上姜瑶担忧的来年,他嘴角一笑,像极了段景延的邪气。
“母皇,不必担心,阿曜为母皇出气了,咬了岁安宫的指望,还去慎刑司监刑,每一鞭子要入股出血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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