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延还是不肯赏赐她承宠的机会,瞒着所有的人,当别人觉得她被召寝,结果是跪在寝殿外整整一晚。
她如今的地位与荣华富贵,都是她一晚一晚跪来的,却别那个刚进宫的一个公主随意践踏,奈何皇上就是宠幸,没有法子。
可是面前这个贤妃,同是乌兰国的公主,她还奈何不得吗?
“贤妃此话着实没有分寸,讥讽后宫姐妹,拖出去当街张嘴二十,后宫内抄写一百遍宫
规宫律,紧闭后宫,直到抄完为止。”
众人都知道这是凌荷再拿着贤妃,做杀鸡儆猴撒气呢,这两年一手掌管后宫的凌荷,也是嚣张跋扈的很,动不动就责罚。
嫔妃们也均是敢怒不敢言着,就连皇上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这两年唯一还能侍寝的也就是凌荷了,众人也抵着头附和着。
“皇贵妃赏罚分明,谨遵教诲。”
闻若舒从外面带着婆子走进来,对着上面的凌荷一躬身道:“参见诸位娘娘,奴婢这就把贤妃带去长街上训诫。”
皇贵妃对着闻若舒还是给三分薄面,一个笑容回着:“辛苦闻尚仪了,回头本宫这定有赏赐。”
“这都是奴婢应该为主子们做的。”
闻若舒眼里波澜不惊着,众妃嫔也是对她客客气气着,这两年能够在养心殿进进出出伺候的也就只有闻若舒了,皇上面前的女官红人,可是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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