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会的,你忙心,就算我出了什么变故,也会保镜圆宫,我的孩子们可就要依靠姑姑你了。”
“帝上,奴婢的本分,奴婢肯定会的,咱们肯定能迈过这个坎的,一定都会没事的。”
风雨欲来,不知深浅,姜瑶和问琴皆是心里慌张,姜瑶看透了,难免段景延看不透。姜瑶轻拍着问琴的手,说着:“明天你给平阳郡主那传个消息,说我要见她。”
问琴点着头,将姜瑶扶着上了床榻,回着:“好,奴婢明日就吩咐人去办。”
她仔细的给姜瑶塞着被角,然后叹息一声的刚要转身,姜瑶的声音在背后想起:“梁将军和苏大人也传来。”
“好,帝上别想了,赶紧休息吧。”
问琴轻掩上门,慢慢的走回偏殿,叹息着:这宫内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躺在床上的姜瑶还是心慌着,禁军的强悍,不是区区一个双倍兵马的官兵,就能抵挡的住的,她还是担心着,一旦兵败段景延会是何种境地。
于是她撑着身子艰难的走下床榻,铺开宣纸,拿起笔书写着求救信,绑在鸽子的腿上,放飞了两只鸽子出去,带着她的满怀希望。
一只飞往乌兰国,一直飞往南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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