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延转了身,与金索勒往周安国营帐走去,金索勒向着毫无进展的盟约进度,但段景延却是很愿意过来维持着毫无进展,是因为这个和亲公主姜瑶吗?
若是真有意,为何还能脸遮三天没有前来?
明明他都这中原之人心里所想的,尤其是那反复多疑的性子,真是让他捉摸不定,当真不是他们匈奴人能看的明白的。
不过金索勒也不着急,毕竟九日的祭祀马上就要结束,有没有利用价值就看看着两日了。
而夜深人静之时,姜瑶躺在床榻上失了眠,回想着段景延的问话,才恍然大悟的呢喃着:“段景延……延!”
正是琉璃花簪所镌刻的名字,难道真的是段景延送给南安国帝上的,可是为何出现自己的手里,当真是南安国制造出来的她?
可是就连姜瑶自己也说不明白,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叫姜瑶,没有任何之前的记忆,只知道从蒹葭嘴里的自己是个丑八怪,拿的有多丑?满脸的大痣吗?
她披着披风从营帐内走了出来,站在月光下抚摸着自己的脸,漫步在营帐外。
靠近一个营帐外的时候,里面的烛火晃动着,所在的帐篷正是她惹不起的大阏氏,而透过烛光透射出来的影子正是穿着古怪的巫师。
姜瑶脚步轻轻的撒所路过,却听到里面的传来声音,姜瑶停住了脚步。
“大阏氏,如今已经第七日了,后日祭祀完毕,就可以将姜瑶扔去野狼谷祭天了,若是地狱不肯收,那就只能劳烦大阏氏派人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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