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萦绕着磬乐之声,姜瑶被踉跄的带了进去,殿中立着几个大臣,还有一个殿下面穿着一身常服,翘着二郎腿端坐的男子,正饮着茶水。
时不时的阻力哼着小曲,此人正是锦王,段景毓。
大臣们站立在殿内,均是犯难的神色,谈论着:“君上,如今君上登基,为了平叛三皇子,已经耗费了大量的兵马,山河铁骑自帝上崩逝,也对我们乌兰国毫无助益。如今即使是锦王军也是所剩几万的兵力,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君上!如今边境一带,北匈奴引发动乱,四处抢掠,人们苦不堪言。尤其更是擅长骑兵,这些年休养生息,如今的兵马达到二十万之多。若是没有南安国的山河铁骑,恐怕我们无法平定。”
坐在大殿之上皇椅上,揉着眉头的正是公宇,姜瑶被带着从外面走进来,慕容复荆停止了腰杆往官员们旁边一站,向公宇请安道:“微臣参加皇上。”
任何人都没有注意到众人身后站着的姜瑶,而殿上的公宇心烦意乱的也没有抬头,冷声问着:“既然不能打仗还有什么法子解决?”
众大臣也会战战兢兢的抵着头,互相交流着眼神,这从古至今平息战乱,一个就是派兵讨伐,另一个就是和亲供奉。
可是此时大臣们是头疼的,君上一登基就用此方式,更会被周边的各国瞧不起,一旦开了一个口子,往后的麻烦事根式不断。
一旁锦王,看着大臣不敢言说,只好他来了。
“那就只能和亲了了,如今宫内尚未婚嫁的也就是十公主了。”
大臣们纷纷附和着,劝慰着皇上,道:“如今乌兰国只能行此法子了,以和亲求几年的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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