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大娘,将磕进嘴里的瓜子皮吐到地上,垂着眼睛,道:“神医?神医会来我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还欠着鸡蛋钱?指不定是那里流放的人呢。”
“少说这些没用的,我们生活不要钱的啊,住着我们村子里的房子,治病不是应该的吗……”
蒹葭被她们的话气的够呛,胸口欺负着,眼眶里红红的一片,抱着木盆撒腿就往回跑。一进院子看见一男子正文雅的晾晒着草药。
他一侧头就看见蒹葭眼眶红红的,定是又被村子里的人欺负了,安抚的声音道着:“等我治些草药拿到镇子上卖,我们就有钱了。”
“师傅!”
蒹葭气呼呼的将木盆往一旁一扔,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手托着腮帮子道:“今天太倒霉了,一清早我就被大公鸡吵醒,追了它半条街,还被隔壁的二牛揪头发。
去河边洗衣服还洗坏了,好好地白衣服染得一块一块的,还以为救上来一个美男子,结果是个丑八怪吗,在村口还被刘二娘他们,逼迫着还钱……”
蒹葭越说越气,这是过得什么日子,要是早知道,他才不会跟着师傅过来寻什么命注定!
可是此话听到了慕容宸的耳朵里,却是立马转身向着门外跑去,蒹葭跟在后面喊着:“师傅,你这是去哪啊?要去还钱吗?”
慕容宸想和村口的河畔跑去,村口的大娘们看着慕容宸过来,以为是过来送钱的,各个兴冲冲站起来,搓着手看着他,正想开口说几句客气话。
只见慕容辰略过她们向村口跑去,大娘们一愣,只见后面蒹葭也跑了过去,顿时一个大娘说:“这不是要跑吧,可欠着我五十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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