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段景延的眉眼加深着,他看着那随风晃动的蜡烛道:“朕已经让她毁了一次又一次,不能处死她,但朕可以跟她耗,之前有锦王相互,如今……朕看她能闹腾道什么时候。”
康德也是无奈的点点头,门外敬室房的人走了进来,呈着托盘道:“皇上,新晋的嫔妃也做了牌子,还请皇上翻牌。”
段景延看也不看的道:“帝上。”
敬室房的小太监一脸苦瓜相,道:“皇上,如今帝上月份大了,已经不能侍寝了,皇上还得顾念着后宫啊。各个嘴巴长着,久旱逢甘露一般的盼着皇上,雨露后宫呢。”
“朕说了,帝上,还要朕再说一遍吗?”
段景延有些懊恼,康德立马立马摆了摆手,敬室房的太监很是为难的看着康德,康德瞪
了他一眼,小太监逃了口气,端着盘子退了下去。
“怎么什么事都要朕来操心。”
他将折子狠狠的往地上一甩,康德立马捡起来拍干净再重新放回去,道:“皇上,如今
夜深了,想必帝上那里,还等着皇上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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