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宋卿刚要转弯回岁安宫,就被从祥安宫方向过来的问弦叫住:“莹妃娘娘,太后那边有请。”
宋卿看了一眼采茵道:“烈日炎热,你先抱着四皇子回去吧。”
采茵刚想回话,问弦倒是先开口了,“带着四皇子吧,太后也想看看亲孙子。”
这句亲孙子很是意有所指,宋卿在心里反复的思虑着,随着问弦进了祥安宫。此时太后正在敲着木鱼,一下又一下的声音回荡着,很是有规律的诵经。
殿内除了供奉的檀香的香烛,便再也没有任何味道。
可是日日即便是这样的诵经祈福,或者是悔过恕罪,当真是有用吗?
宋卿坐在了软塌山,没有打扰太后,问弦上了茶水便站在了太后身侧,四皇子被婉兮报的腻烦了,一个别扭的啼哭声,让太后手里的沐浴噶然而止。
“想必是打扰到了太后,臣妾代承俞向太后请罪。”
太后将手中的经书和木鱼一放,被问弦扶着站起身,嘴角含笑着看向四皇子,四皇子正在睁着嘴啼哭着,眼角的泪水不住的往外流着。
“承俞……能留下的才是最好的。”太后拨弄了四皇子的脸蛋,四皇子看着太后依赖你的陌生,哭的更厉害了,“哎呦,哀家的承俞怎么哭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