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很是坦然,但如今就连她自己都越来越觉得这句话,有些越来越难以说出口,像是被现实嘲讽了一次又一次。
“甚好,只是有情之人终难寻,很多时候以为面前的就是一辈子的归宿,殊不知却是过客,不往前走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在何处……”
芸妃轻声叹息着,看着姜瑶迷茫的眼神,又一个思量道:“有些时候,以为面前之人是过客,却总是逃不出命运的手心,兜兜转转着,最后也是一样的结果。”
姜瑶手拄着桌子,瞧着芸妃垂眸哀思的模样,甚是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
虞伶坐在一旁,眉头紧皱着,看着芸妃的面容神色彷徨着,她一口酒闷了下去,不明白芸妃此时是何意,她更不明白自己在她心里算不算是过客。
“芸妃,既然已经心有所属,为何还有去伺候皇上,浪迹天涯不好吗?”
姜瑶一阵狼吞虎咽的,打个一个饱嗝,她无所顾忌的话语,却令虞伶仓皇的站起身,收拾着桌子道:“吃饱了也堵不上你的嘴吗?吃完就赶紧走人。”
说罢,虞伶端着碗碟就走了下去,像是逃也似的跑了。
芸妃轻笑一声,眉眼看向殿门外,她轻笑着问道:“姑娘,会弹《醉金钗》吗?”
“这是亡国的南吴国的曲子,谱的是一个美艳的后宫妃子,无处归依的彷徨,曲调很是哀婉,但很是好听。”
姜瑶点着头,知道这首曲子,看过几眼琴谱,当时觉得此曲甚是哀婉,她当时就不理解为何宫内过得不好还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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