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延靠在石壁上,眉头一皱丝毫没有吭声,婉贵妃一连喊了好几声,内心的恐惧越来越盛,当她适应了黑暗,才看见潭水边就坐着浸透在潭水的段景延。
“皇上!”
婉贵妃当即飞奔了过去,不假思索的迈进了潭水里,脚踩着暗无天日的黑水,刺骨的寒凉令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跪在寒潭里跪他的面前,温热的手扶着他冰冷的脸颊。
“皇上……你怎么如此了,皇上……”
那低低的诉语,温热的手,透过肌肤带给段景延一股灼烫的感觉,他微微的睁开半眸,看着婉贵妃跪在她面前,潭水没过她的腰间。
一张往日端庄的脸上,此时满是泪痕,发丝也很是凌乱,一看就是跑着来的,可是他心里期盼的并不是她。
“你出去吧,这寒潭的水太冷,待久了你会损了身子……”
他这三年来,如何不知道婉贵妃对他的情意,一次次子啊龙后和龙皇面前,努力维护着他,做的很是恩爱的模样。
可是他的胸腔却依旧是寒凉且空洞的,他是没有心的,就连侍寝他都不愿意给,那夜夜合欢殿与他们这些嫔妃,交欢的不过是一个脔男。
他这一手,是学了当年的帝上,可是帝上是对慕容宸用了药物,而他连前戏都懒得应付,直接让薛家换皮之人,拟了自己的容貌画了张面皮。
他看着此刻还对他摇头,不愿意离去的婉清,他一个冷笑,终了一人,注定要负了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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