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康德立刻吩咐值守的太监们,赶紧铺上了好几层的床褥,直到铺到曾今的软度,康德这才带人走了出去,轻轻的将门掩上。
而段景延一直抱着姜瑶,胳膊累酸了都舍不得放下,他轻轻的将姜瑶放到床榻内侧,他怕姜瑶半夜会翻下来,所以总是让她睡内侧。
他抚摸着那安睡,还带着甜腻笑容的脸颊,他合衣将她搂紧怀中,不由得一声叹息着:“阿瑶,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朕的心?”
姜瑶在他怀里蹭了蹭,动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一脸安然的贴着他的胸膛入睡,手里还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
“怎么还怕朕跑掉吗?”
段景延一个轻笑,嘴角不由自主的裂开来,他轻轻在姜瑶的额头上一吻。
“留在朕身边吧,哪里也不去,朕为你遮挡所有的风浪,你只要留在朕的身边就好。”
他摩挲着姜瑶的发丝,柔软似锦缎一般的柔滑,令他爱不释手着,他低低的叹息一声。
子时时分,辛者库东殿的几个小太监趁着夜深人静,才敢回来,刚走到院子里四处一个张望。就看见地上还躺着张喜,其中一个上前摸了摸。
“还有气,怎么还没醒?赶紧提一桶井水。”
另外的赶紧拿来井水,“哗”的一下子往张喜脸上泼去,只见张喜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做起来,摸了一把脸,道:“哪个不要命的敢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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