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摊开纸张,写了书信,绑在了信鸽的腿上,她也犹豫了很久,打算今夜子时出逃。走到庭院内放飞了信鸽,信鸽盘旋了两圈飞往苏府。
此时,紧盯着镜圆宫动向的康德,看着鸽子往外飞着,立马进到养心殿内回秉着:“皇上,淑贵妃放了一只信鸽出宫,看方向应该是苏烈大人府邸,是否要拦截?”
“罢了,随她去吧。”
段景延仍旧为着那天的事,生着一肚子闷气,一丝都没有消减,这几天自己独自睡在养心殿,好几次大半夜走到镜圆宫的宫门。
敲门的手还是没有放下去,他想起姜瑶那寡淡的脸,绝情的话就是怒火中烧,为何这么多年的情分,还是不肯信任于他?
“皇上,柔慧公主随着礼仗队伍出宫了,听闻淑贵妃娘娘买了个十三进的大宅院,给公主作为陪嫁,还陪嫁了两千万两的银票。”
“朕已经满足了所有她想要的东西,她还想要什么?”
段景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将自己心底的不满吼叫了出来,也只有当着康德他才敢如此,可是又能如何?
这个女人一旦有了钱有了势,便不再像以前那般小鸟依人,说到底还是自己给了她那么大的自由。
康德也不好说什么,段景延靠在椅背上,手不停的揉着眉心,心烦意乱的情绪让他濒临崩溃。
而姜瑶现在想的都是妥善处理好后事,走向无逸园,她想着带阿曜一起走,可是路途上她不知道会经历什么,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将阿曜至于危险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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