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什么好担忧的,那公宇可是乌兰国的质子,他与淑贵妃指腹为婚过,王后此举就是再告诉朕,她要联络乌兰国,来消灭大周。毒辣的手段,不愧是上官家的作风。”
锦王亦是脸色凝重,在一旁深思着:“如今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进入南安国,淑贵妃定会为皇兄拿回解药,我去解决那个公宇。”
“如今看来只能如此,这个公宇下手真是狠毒。”
段景延看向锦王,担忧的道:“你去的时候也要多多留意。”
锦王被段景延突如其来的关怀之声,惊愕了一下,随即点了一下头,很是不自然的走了出去,南栀也跟着出去。
李副将跪了下去,双手抱拳万分自责道:“皇上,都怪奴才没有保护好娘娘,还请皇上责罚!”
“责罚就不必了,朕的禁军还要交给你统领,你要留着力气对抗南安国。”
“是!末将必不辱使命!”
段景延对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下去,李副将弯着身子谦卑的退了出去,康德为段景延掖了掖被角道:“皇上,若不是执意来边境,也不会有此祸事。”
“你不懂,这是早晚的事,朕都得面对淑贵妃的爹娘。”
康德看着看开的段景延,觉得嘴里有话就是说不出来,欲言又止着,偏偏段景延还不是很想听,“朕身子不适,你也退下吧。”
段景延一个人躺在床榻上,枕头上还残留着姜瑶的香气,让段景延心中紧紧的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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