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延看着胸有成竹的太后,觉得今日肯定不会善了,道:“那朕就听上一听,若你们污蔑之语,可是要按宫规处置。”
说罢,段景延就走到太后身边的软榻上坐下,姜瑶仍站在殿内
宋妃看了一眼慎妃,慎妃站起身道:“不知皇上有没有留意过,淑贵妃的寝殿除了皇上还有一男子能进。”
段景延看着出口的慎妃,当下笑了出来道:“胡说!淑贵妃何等自律之人,怎么会让男子进寝殿?除了年幼阿曜谁还能进去?”
姜瑶听到这里也是一阵轻笑,看着慎妃的眉眼加深着,“慎妃倒是比我还清楚的很。”
“臣妾说的不是大皇子,说的是与淑贵妃有身体触碰,而且每次只有两人独自在殿内,你情我意的很,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只给淑贵妃诊脉的张炎太医。”
“张太医可是之前能给众位妹妹都诊过脉,怎么如今到成了只为我诊脉呢?”
“那还得从淑贵妃娘娘生了皇子时候,恃宠而骄,冷落了几次便找上来了张太医看诊,从那时候娘娘的平安脉也都是张太医一手把持着。”
段景延不信姜瑶会做出此等事来,可是看着太后和宋妃信誓旦旦的样子,他想看看她们要如何将这场戏唱下去。
于是,段景延脸色一变,满脸的冰霜,看向姜瑶。
其他的嫔妃倒是幸灾乐祸的很,终于能够如此痛快的整治姜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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