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如今已经年迈六旬,还能够出山进宫澄清当年的事,实乃大义。”
吴自成颤颤巍巍的坐到椅子上,手里拄着拐杖,看着段景延道:“今日一见皇上别来无恙,草民多年前离开京城时,皇上还年幼,如今没想到已经成了皇上,祥贵人在九泉下也能安息了。”
说起祥贵人段景延立马想到了那些流言,他走到椅子山坐下,询问着:“当年之情之人,帮扶我们母子的也就是吴老了,还望吴老能够告知一二。”
“老臣官职卑微受到祥贵人的帮扶,自然是要如实向皇上禀明。”
吴自成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拄着拐杖,回忆起当年的一幕幕。
“那一年,皇上才七岁的时候,如今的太后还是端妃,并不受皇上待见,反而祥贵人很是出众。样貌才情学识都很合皇上心意,端妃出于嫉妒,诬告祥贵人与将军私通。
说的有板有眼,并且还做了局,祥贵人降为了采女,幽禁在冷宫之内,没多久便在里面被人下了毒。草民当时作为微末的太医前去查看的时候,已经毒浸入肺腑了。”
此时段景延眉头皱紧,亦是回忆着过去的事件,姜瑶侧立在段景延,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额娘,可有遗言留下?”
吴自成看着皇上,眼眶渐渐湿润,道:“祥贵人对草民亲口所说,切不可将此次事告诉年幼的皇上,怕皇家之刃借此打压报复,她想用她的死来平息此事换皇上的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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