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妃在一旁作揖道着:“多谢张太医。”
张炎收拾着医箱,拱手对着姜瑶道:“淑贵妃娘娘,慎妃娘娘,微臣这边还要去祥安宫问安,就不再多耽搁了。”
姜瑶一点头,没有吩咐云袖去送,怕引人耳目,云袖自己退出去送着张炎。
慎妃抱着安稳沉睡的三皇子,对着姜瑶深深一个作揖,刚要再言说几句,雅霜就跑了进来,在殿歪喊着:“娘娘,有要事!”
慎妃一听雅霜惊异的行为,连忙退安带着她回到庆安宫,一进门雅霜紧闭了殿门道:“娘娘,刘大人那边出事了。”
她身子一个踉跄,冬雪急忙从她怀中抱过三皇子,慎妃颤抖着身子,问着:“父亲出了何事?”
“刘大人昨日与宋家的几位大人到一个瓦舍去喝酒,喝醉了宿在瓦舍内,次日醒来发现身边,是一个浑身青紫满是被玩弄之色的女子。”
慎妃镇定了一下,自己的父亲胆小甚微,断然不可能做出嫖.娼这种行为,稳着心神道:“胡说,我父亲是个正直的文人,怎么做出此等事!定是宋家之人栽赃。”
她曾经很多次劝诫父亲少与宋家来往,可是刘大人一直渴望着国子监的位子,还是暗中与宋家勾结。
“娘娘,那瓦舍本就是暗娼之所,大人去那里已经是说不清的了。”
“那女子为何人?”
“是瓦舍里的罪臣之女,一个官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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