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内正端着清茶,往金銮殿而去的婉贵妃,就听到了此消息,于是她加快脚步,感觉有什么事情正在要隐隐的爆发,她内心万分的惶恐和不安。
金銮殿内,康德俯身在殿内低低的道着:“皇上,钟离休入宫了。”
段景延深吸一口气,他等的这一天终于来临了,他冷哼一声,看着面前桌子上仍旧被摆放整理着,还有姜瑶写下的字迹:最丑皇帝,姜瑶鉴。
“朕知道了。”
段景延瞧着那自己,不禁越来越觉得心里当真起来,越是听到钟离休临近的消息,他的心里就越发的乱,他就像紧紧的将姜瑶攥在手里。
他手拄着脑袋,依靠在皇椅上,等着钟离休前来。
由宫门径直走往金銮殿的钟离休和阿曜,两人正身姿挺拔的走着,钟离休一身飘逸的青衣,势在必得的眼神看着远处的金銮殿。
阿曜则是环顾着西蟠的皇宫,明明与周安国一般无二的宫城建筑,不……还要更加雄伟壮阔,他一声赤色的衣衫,衬得肌肤雪白。
那像极了段景延的眉眼,那眼眸里仍旧有着天生的君王傲气,似是要生而为王。
他觉得虽然很是熟悉,也能由小见大的清楚布局,但是却不是那个他心里的家,如今他的母皇不是当初的母皇,父皇也不是当初的父皇。
他也不再是年幼时在他们膝下的他,如今他的个子也渐渐的长高,长得越高越能看到高出的寒冷,越能看清君王的心,越能知道人情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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