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延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他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像是她有意隐瞒什么。
“可是你这样又能如何?没有这次还有下次,难不成朕次次退让吗?”
婉贵妃听着他如此包含愤怒的言语,却没有留她在宫的言语,心里的甘苦自知。
“即便是退让,这世间能让皇上退让的不过是二人罢了,一个是姜姑娘,皇上是真的爱他,只是没有敞开心。还有还有就是皇上念着恩情,为臣妾退让,臣妾心里都明白。”
段景延深吸一口气,坐在龙椅上,他明白,婉贵妃也明白,可是还有人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一味地胡搅蛮缠。
“可是她就是不明白朕的心。”
“姜姑娘会明白的。”
婉贵妃嘴角一阵苦涩的笑意,她没有过多的言语,往后推了一步,双手高高的抬起,对着段景延一合,身子往下一个作揖。
“臣妾这就自请出宫佛寺静修受过,还望皇上恩许。”
段景延眼眸深沉着,他不明白婉贵妃此举何为,以她的名位不过也是受他几句训斥,几个敷衍就能了事,何须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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