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升腾起绝望的感觉,她在这一段时间看到了这个世界的人的脆弱,也看到了人性,看到了之前段景延来承担的家国大义。
身体的乏累,还有肩上的担子,毫无期望的未来,没有对症的药物,一下子像是要压垮了姜瑶。她伏在段景延的床边,哭诉了起来。
“段景延,你起来啊!你的国家如今瘟疫横行,你起来抗击瘟疫啊,你躺在床榻上算什么本事!关键时刻让我一个女子来为你承担吗?你不是要做榜样嘛,你起来啊!”
姜瑶扯着段景延的胳膊,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紧闭的双眼,顿时又像个泄气了的气球一般,慌张的紧握段景延的手,十指相扣。
“那你传染给我吧,要死我们一家人一起去死,我给你陪葬。”
可是姜瑶除了熬红的双眼和疲乏的身子,竟没有丝毫感染的迹象,姜瑶也想不通为何周围人都倒下了,只有她能够屹立不倒。
她叹息一口气,浸湿了巾帕继续为段景延和阿曜擦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微不至的照料,盯着时辰给他们喝着汤药和药膳。
此刻正要进自己厢房的苏妙,瞧着对面洛姝的房门紧闭,半个月了,每日就是吉祥接着吃食,丝毫不见洛姝。
便走上前,敲响了门,喊着:“洛昭仪,在吗?”
从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咳嗦声,还有吉祥惊慌的声音,“主子,您别下床了,这受了风寒,还是歇息为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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