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常在被身后的奴婢扶着站起来,颤颤巍巍的怒视着姜瑶,嘴角还挂着一抹血丝,姜瑶寡淡的神情,优雅的体态更是让钱常在一股怒气冲上心头。
“淑妃!你不要仗着皇上给你的恩宠,就敢在昭仁宫里,拿我们这些低阶嫔妃作威作福!你盛宠的日子快到头了,早晚会有人夺了你的恩宠,到时候你在岁安宫里哭都不会有人理你!”
钱常在擦着嘴角,颜面和皮相这下都被毁了,她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她奈何不了她,并不代表别人奈何不了她。
都是因为她吹了皇上的枕边风,将她赶来昭仁宫,也是日日看皇后的脸色,若是不顺心,便是克扣着她饭食月例。而皇上不愿意来昭仁宫,更是连她也不召侍寝。
姜瑶一个冷眼扫过去,淡淡的说着:“哦?钱常在这又是忘了刚才的教训了吗?是想去长街上以儆效尤,给后宫姐妹做个表率吗?”
此时,屋内的琉璃走了出来,干笑着道:“各位娘娘,皇后已经起身,请进吧。”
钱常在紧咬着下唇,妒忌怨恨的眼神看着姜瑶,赵贵嫔冷哼一声,扶着钱常在就走了进去。姜瑶也紧随其后,身后是刘充仪和蒋婕妤,一同请安后各自坐回来位子上。
蒋婕妤看着那个空空的位子,说着:“宋昭仪还没来吗?”
皇后一身鹅黄色的华服坐在后位上,睨了一眼,笑了笑道:“宋昭仪,可与你们闲着的人不同,若你们日日承宠,侍奉皇上。本宫也许你们可以免了请安之责。”
赵贵嫔看着姜瑶就是冷笑道:“可不是人人都有宋昭仪的好福气的,或许以前有,但现在只有新人笑旧人哭,皇上哪里还记得你我这群半夜寂寥的人。”
蒋婕妤看向赵贵嫔道:“是啊,即使赵贵嫔妹妹,深夜在宫里再怎么弹琵琶,也不能把皇上弹到你宫里去。这人啊,各有本事,各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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