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冷笑一声,擦着嘴角的药渍,满嘴的酸涩,说着:“云袖,你与刚才养心殿御药坊的人熟吗?”
云袖摇着头,说着:“奴婢不熟,但云碧姐姐善于交际,还是熟悉一些的,娘娘要做什么?”
“我要给我喝的这安胎药的药渣。”
云袖走了出去,跟一旁的云碧耳语了几句,云碧走出了岁安宫,云袖不解的重新为姜瑶梳着发髻。知道姜瑶不会说,所以她也不多问。
姜瑶吃过午膳后在躺椅上晒着晌午的阳光,昏昏欲睡着,云袖站在一旁,轻声叹息着,院子里的大皇子揪了好几次姜瑶的下摆,姜瑶就躺在那里装睡。
直到云碧回来,姜瑶艰难的睁开双眼,站起来走进屋内,云袖屏退了其他人,屋子内只剩下三人。
云碧将药渣放在桌上,睡着:“这药渣还是我偷来的,让别人引开里面的人,我进去偷出了点,没有人发现。”
姜瑶用手拨弄着,她不懂行医用药,自然也是不懂这些药材有何用处,正巧这时候门房来宣:“娘娘,张太医求见。”
“宣。”
走进来的正是张炎,请安后,正要摆好医箱号脉,便一眼瞧见了桌子上的药渣。
“娘娘,这是喝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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