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还来我昭仁宫做什么?”
“姐姐,我有一事要禀明姐姐,家里那边传来消息,说淑妃在宫外开了一家铺子,日日出宫去铺子里,雇的办事掌柜可是一个年轻的俊俏男子。”
被圈进在昭仁宫内,消息闭塞的皇后,听后一挑眉,看向赵贵嫔,问着:“确有此事?”
“定是有的,昨夜就听说淑妃在外面呆了一日,很晚才回来,皇上在岁安宫发了好大的火,想不到淑妃竟然去宫外私会男子。”
皇后落下最后一子,凤眸弯起,赢了。
她对视着赵贵嫔,两人笑了起来,赵贵嫔低眉顺眼的看着皇后道:“姐姐,只要我们抓到人证和把柄,任淑妃如何狡辩都翻不了身。”
皇后与段景延相处多年,看着赵贵嫔的眼神亮起,说:“更何况咱们这位皇帝,心思颇深,还是个多疑的性子,只要坐实就算皇上心疼她,她一辈子也不可能翻身。”
“是啊,姐姐,没准皇上看大皇子也是越看越别扭,到时候我们把她与别的男子有染的事一宣扬,皇上那么爱面子,定不会留她们母子。”
皇后还没那么傻,眼眸立马横向赵贵嫔,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赵贵嫔立马吓得跪了下去,伏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着:“是爹给我递了消息进来,说皇上最近对赵家百般排挤,朝堂上还有宋家站出来串通一气,若皇后娘娘再不脱身,赵家就真的进了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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