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分钟后，女学生从盥洗室里走出来，冲葛助理道谢后和两名同伴一起离开。
三人刚刚走到电梯前，电梯就打开了，金秘书拎着公文包走出来，扫了他们一眼后走过去，见到葛助理时顺口问了一句：“刚才那三个人是？”
“那是两个月前跟欧总联系，想得到欧总投资的创业大学生，今天过来谈合作。”葛助理一边打扫盥洗室一边回答。
“你怎么现在才打扫盥洗室？都快十一点了。”金秘书皱眉，总觉得刚才那名女学生有点眼熟。
“那三名学生跟欧总结束视频会谈后，那个女学生紧张得快吐了，就借用盥洗室几分钟，我没来得及阻止，只好重新再清洗一遍。”葛助理解释。
金秘书脸色微微的变了，盥洗室连接着欧总的休息室，是总裁办公室唯一没有安装监控的地方，那个女学生……真的只是“借用”？
他走到监控屏幕前，将监控录像回放到那名女学生进入盥洗室的部分，而后脸色一沉，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立刻拦住那名乘坐6号电梯下楼的女大学生，穿灰色套裙、戴眼镜的那个，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离开。”
前台的声音传来：“她刚刚走出大堂，我们现在就去追。”
没有追到。
金秘书无奈的打电话给欧城：“欧总，今天上午那个来总裁办跟您进行会谈的女大学生就是玉粹，她离开欧氏大厦后就独自离开，下落不明，我们没能追上她。”
欧城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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