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鹤年微微一愣,随即狞笑开来,“好一个聪明的女孩,搬出太子来吓唬我?至于你和上官家,你蒙不了我,上官家若真与你议婚,我怎么会一点消息也不知道?何况,就算议婚又如何?他们如果知道你今天的遭遇,嫌弃你还来不及呢。”
孟如一说这些确实是想让他有所忌惮,不过,她显然低估了他的疯狂。
想到此,她换了策略,道:“樊大人,以你的权势,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你毁了我,对你不仅没好处,还会让孟樊两家交恶,又何苦呢?”
樊鹤年饶富趣味的打量着她,眼中的邪意更甚,道:“打从第一眼见着你起,我便喜欢上了你,我樊某人的确玩过各种各样的雏儿,但像你这么辣这么够劲的,却还是头一个。当然,你若实在不肯嫁我也行,不过,得让我先尝尝你的滋味儿。”
这个人简单恶心至极,孟如一恨不能用手中的刀割了他的舌头。
不过,对方到底是沙场老将,身手肯定不差,她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必须拿下,否则,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宁愿一死,也绝不受你凌辱。”孟如一作出誓死悍卫清白的模样来。
“小丫头,你真以为这就能吓到我了?死人我也是玩过的,比起活人更别有一番刺激呢。”樊鹤年一点一点迫近她,唇角勾起一抹阴森恐怖的笑意,低声道:“你说,你是要活着与我颠鸾倒凤,还是死后任我享用呢?”
孟如一早觉得他有点变态,但没想到他竟变态到这种地步,看他丝毫不像是在吓唬她,很显然,他是真打算这么做。
“你敢羞辱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朝廷也绝容不下你这样的恶魔做臣子。”
樊鹤年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道:“可是谁又知道呢?等我玩够了,就把你的尸体连同那些贼匪一块儿交给你爹,他们只会以为你是被那些山贼给玷污了,而我,替你杀了他们,没准你爹还会好好感谢我呢。”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他说的这些还真有可能成为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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