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翻看了几页书,帝高阳就打算去睡了,却见穆愉这会儿还在原地站着,不由得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穆愉闻言身子有些僵硬,咬了咬唇,心里面正天人交战,有些无措的拽着衣角。
帝高阳见他这般,挑了挑眉,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屋子里静了很久,最后还是穆愉先败下阵来,矮了身子跪下,期期艾艾道:“我……奴……刚刚……”
几次张口,却都没有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他要怎么说呢?
说因为担心翟云玄净身成了内侍,就会取代了他的位置,所以没有带翟云玄去净身?
还是说他不想她身边有其他的男子,哪怕内侍也不行?
帝高阳倒也没有用术法查看,她想等穆愉告诉他。
她道:“在我面前,你不必称奴,作为我的人,你更不需对别人称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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