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整个人被一道灵力击飞，重重砸在冰面，哇的一声吐出了一摊血。
“师兄！”
柳绍其想起身过去搀扶他，奈何自己亦是身受重伤，无法起身。
“你这女人为何这般对我师兄？整个聂家都给你了，你何故还痛下杀手？”
顾浔眸色一冷：“痛下杀手的，难道不是你们？”
她可是记得那天晚上，自己为了活命孤注一掷。
“若不是你杀了祖父与兄长，我又怎么会对你下杀手？”
这就是理由么？
顾浔淡淡道：“如果我说，是他们想先杀我呢？”
聂言祁虽吐了一摊血，可却还是恶狠狠地盯着顾浔：“那就是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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