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溪点头，手上还比划出一个小册子的大笑。
“诡主您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咱们现在人都进来了，还怕看不到拍卖的东西？”
林飞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反倒是又发问。
“以前这个品鉴拍卖会，也有拍卖手册不发放的时候么？刚才你出去，在其他地方见到拍卖手册了么？”
这问题，到着实让冯溪摇头。
这种大四合院儿，这么大的场面。
来的都是非富即贵，必须得照顾周到了。
毕竟刚才品鉴会的时候，每个包厢还专门有两个服务员呢。
虽然明面上看不见，但一喊就出来，有求必应。
“那就奇怪了，年年都不会出错的东西，怎么今年就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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