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甚至能看到打银用的工具,能看到工作用的台子。上面一些银屑甚至没有清扫干净,和珠宝店的富丽堂皇一尘不染不一样,但莫名有种岁月沉淀般的力量。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感,不管是这里的银器还是铺子本身都是一种传承,陈遥遥甚至能从沈声默坐在工作台后低头弯腰的样子,看到远古匠人操劳的模样。
在这个喧嚣热闹的现代社会里,还有人正在安静的、一言不发的坚守这些古老的东西,即便它们已经即将被淘汰,被遗忘,但依旧有个“守墓人”在守候最后一抹余晖。
陈遥遥不由自主拿起自己的相机,“咔嚓”一声给低头整理工具的沈声默拍了一张照片。
一张工作照片。
照片上的沈声默已经脱下了银冠,露出盘起来的头发。额角有些碎发曲卷起来,因为银冠压着额头,有一条压出来的红痕。她低眉,神情专注摆弄手中的刻刀。
屋内光线并不明朗,陈遥遥却捕捉到一束打在她脸上的亮光,在阴暗的空间里,那束亮光就是绝对的焦点,瞬间让空间的画面感拉满了。
这张图没什么绝佳的构图,就是最普通的点构图,图的正中间就是陈遥遥拍的人物。
一般来说,这样的构图虽然稳妥但也很无趣,是很难拍出什么惊艳的照片的,可现在陈遥遥却恨不得把这张照片挂上自己的主页去。
“怎么了?”听见快门声的沈声默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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