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上抹了药石,力道如风,劲力十足,哪怕只是擦上个边,磷火立起,她身上毒越多,火~越旺……
毒王母突然中箭,“嗷嗷嗷……”惨叫着打滚。
那幽幽的蓝绿色火苗越发均匀的裹住她全身,慢慢燃烧,地狱之火里充满了磷,无孔不入,无火自燃,不着急~,慢慢烧~!焦烂她每一寸肌肤,焚透每一个细胞,烧破藏在身体里的每一个毒虫……灵魂中的每一丝残暴~~~!
磷火燃烧真是不急~!从绿烧到蓝,慢慢才能烧成红,迟迟不变灰,毒王母嗷嗷惨叫声中,白墨又是一箭,砰的一声桐油罐破,毒王母身边的柱子燃烧起来,毒虫染油,虫阵起火。
“嘶嘶嘶~~~”
毒虫疯狂反噬,爬满毒王母全身去寻找各自的母虫……
这时崖谷里的驻军已经发现出了事,山洞里传来机关的机噶声和野兽利爪刨铁门及饿极了的咆哮声。
白墨迅速向着雁洛兮的反方向飞奔,吸引注意力。
收剑换刀,白墨仿若流星坠地,长刀散着发凌凌寒光,恶犬们发现目标,乱吠着向她追去,也不知埋伏在何处的弓箭手们纷纷起立,对着白墨一阵狂射……
雁洛兮终于来到台下,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被绑在柱子上的那张脸。
她泪如雨下,昨天还笑颜如花的阿爹,撒着娇:不要你们,让我女儿抱!你真矫情,赶紧叫爹!沐小子都叫爹了,你快叫……
“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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