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厉湛清回来，关明欣一瞬不瞬盯着他看。
“嗯？”厉湛清摸摸自己的脸，怀疑自己脸是不是沾了东西。
关明欣不说话，就盯着他看。
厉湛清挑挑眉，走过去一把将人揽进怀里。跟着身子一个巧劲儿，两人对调了位置，他坐沙发上，关明欣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半趴着。
“看什么？”他问。
关明欣眯着眼，打量他神情：“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说？”
厉湛清想了想，摇头。
“真没有？”关明欣追问。
厉湛清还是摇头。
关明欣恨铁不成钢，揪着他衣领：“华夏那边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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