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诺大的荔湘酒楼每天的入账都是一笔繁复的账单。
原本需要慕韵每周过目的,结果她偏偏堆积等到离愿回来一趟直接尽数扔给她。
如果说离愿跟了慕韵两年多三年对她唯一不满的是什么,那绝对是账本这事。
撇了撇嘴,慕韵放下杯子眉目间满是嫌弃之色。
“那玩意儿谁爱看。”
她也就是例行问一问。
离愿:“……”
这副慵懒散漫的模样真的有些欠揍呢。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捻了捻,离愿在认真的思考自己打得过慕韵的几率是多少。
最终结果毫无疑问:零!
如果打得过当初就不会因为一个赌注成了慕韵的暗卫。
许是心里憋屈,离愿抬起面前的酒杯与慕韵一撞,狠狠一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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