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看着司云面无血色的脸，万俟尧心中一疼。
司云艰难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她真的等到奇迹了。
“小云，你怎么了？”万俟尧见她一动不动，连笑都吃力，不由得皱起眉。
司云张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凤幽月蹲下身按住她的肩膀，手摸上脉搏。
然后眉头一皱，脸‘唰’的沉了下去。
她扭过头冷冰冰看向司怀，一字一字从牙缝中挤出来：“你竟敢下毒！”
万俟尧脸色一变：“什么？！”
“司怀司家主，你果真好样的！”凤幽月缓缓起身，目光刀子般刺向司怀，“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给司云下破魂散！”
破魂散，五级丹药，服用者会浑身无力，全身修为散尽。如果连续服用二十天，这人的修为就彻底废了，再也无法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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