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城楼,和她所居住的家宅,不过十余米的距离而已。
“阿父,阿父......”乌池咬着牙,隔着地窖板的缝隙,望见垂死的父亲,在血泊里还在艰辛地爬着,一面眼神回望着自己这边,一面还却把身体尽全力挪出了门阍。
“来人啊,有奸细要赚开西门!救救,救救盐州城......”
盐州城沉沉的暮色里,传出伍亭长最后声叫喊,拼尽生命的叫喊,接着戛然而止。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晚了:西门的望楼处,努琼很轻松避开巡警的士兵,登了上去,用钥匙打开了望楼,接着用门闩将进出的道路给堵死。
微红色的月亮,照在望楼里,努琼在那儿的墙壁上取下柄利斧,走到轱辘前,而后用力举高、劈下!
一下没成功,两下没成功,努琼脸上全是汗水,头发散乱,但她喘着气,擦擦脖子和额头,接着又举起了斧头不断猛劈。
终于,绳索和轱辘一起碎裂。
西门城堞上昏昏欲睡的唐兵们,忽然听到声宛若牛叫的声响,“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西门的吊索断裂,沉重的门板轰然落下,横在了城壕上,砸起成团成团的灰尘,形成个短短的桥梁。
盐州城的城门洞开啦!
马重英预先埋伏在城壕两侧的五百名西蕃精兵,看到这情景简直都不敢相信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