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玺微微一颤，哆嗦着说道：“是二少奶奶，她，她……她昨天晚上上吊自杀，多亏宋妈看见，把她救了下来！”
“你说什么？！”听了这话，叶老夫人惊得瞪大眼睛看着她。
接着她就两眼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碧玺连忙上前轻抚她的胸口，然后把参茶端起来给她喝，紧张地说道：“老夫人，您没事吧？”
叶老夫人喘了一口气，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想要自杀？我们叶家到底哪里亏待了她？你现在就去把她给我找来，我要当面问问她！”
碧玺吓了一跳，连忙说道：“老夫人，这，这……”
叶老夫人气愤地说道：“这什么这！难道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吗？还不快去！”由于情绪过去激动，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好好，我这就去！”碧玺怕她再昏厥过去，连忙答应着起身向外跑去。
他们的住处离得并不远，走五十来步就到了，碧玺一路小跑着来到卓小雅的房门前，喘着气敲了下门。
卓小雅正在房间里默默地垂泪，听到敲门声，一动也没有动。
碧玺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来给她开门，又敲了两下。
卓小雅本不想理的，可是如果不理的话，也许她会一直敲下去，她只得皱起眉头向门口看过去，问道：“谁呀？”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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