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雪眼皮子都没抬，嗤之以鼻：
“华医门人脉广泛，金芝林日进斗金，还有你那些猪朋狗友，哪一个不是富甲一方？”
“再不行，你还可以从你老丈人手里借钱，宋万三打理的资金可是天文数字。”
她哼出一声：“你说没钱估计连鬼都骗不到。”
“华医门和金芝林确实赚了不少钱，可是这一年来开销也吓死人。”
叶凡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向唐若雪倒着苦水：
“成百上千个金芝林门店，梵医学院、黄金岛的巨额投入，还有你用陶氏资产包拿走的八百亿……”
“再加上金芝林员工以及华医的开支，我手里真没有几个钱了。”
他叹息一声：“但凡有钱，我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找你啊。”
“活该，谁叫你盲目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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