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找寻下一个交易目标,这套西装就当作是赠品吧?别看它外表看似普通,但却把隽永给缝制进去了,是稀有的珍宝。」
隽永?我重复着这关键的词汇。
「是的,很可惜,如果无法提供给您超越离开那座城市等值的条件,这套西装便没有意义了,对吗?」
我想是吧?我说。
「再会了,希望有缘能再交易。」
想不到先前如此Si缠烂打的缠人怪帽子家伙竟然会果断地放弃,他垂头丧气地走向下一节车厢,消失在区间车的尽头。而时间的流动则恢复原样。现在回想起来,我依然基於某些缘故,无法看见他的眼睛,这是为什麽呢?
福隆站到了,区间车的车门应声开启,下车的同时还能闻到机械的油味,这才是正常的火车该散发出的味道吧,我想。
我还是Ga0不懂刚才发生了什麽光怪陆离的异事。但总之,我和缠人怪帽子家伙的孽缘就这麽终结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应该没什麽人会来到冬天的福隆吧?所以希才会选择在冬天的福隆结束掉自己的X命。这样一想,脚步便如石头班钝重,明明这一趟就是要让我定下心来正视这段事实,并试图遗忘的,看来不是那麽容易。
我一路上没有迷惘地走向海边。纵使我以为避开了酷暑会舒服许多,然而这段路走起来却因为迎面而来的海风而变得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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