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说,诚恳地说。
我没有刻意於网路上去搜寻《来乱乐团》团员在革命行动中的後续。「E」也说,他们的目的不在於参与革命本身,而是在潜移默化下去点染那GU业火,事实上他们也成功了,无法否认。透过边境限制我们的究竟是谁呢?这件事情报章杂志上讨论地喋喋不休,但人们始终没有解答。我们就像是被C控的沙盒世界,和看不见的势力对抗。能够让全世界每座城市都陷入这种局面的绝非单一国家政府能限制的,那难道是外星生物吗?还是某种无法解释的现像呢?亦或是回归於本质的──人心呢?无论如何,要和这些阻力作战不是我该烦心的事,也不是《来乱乐团》要去担忧的事。
说到底,《下了一场暴雪》真正的含义和革命完全没有关系,那是在「E」等团员们的C弄下,人们所产生的误解。如果不是因为被这座封闭的城市给压抑着,在聆听这首歌曲时根本不会产生这样的误会,因此这场革命是对那无形力量最直接的反击。
《下了一场暴雪》的歌词内容终究是透过山威之口所阐述的青春过往,从那一点如裂痕般逐渐扩大的过错,藉以扩散成偌大的悔恨及遗憾,甚至造就了难以挽回的悲剧。但正如山威所说,那不能被归咎於谁的错,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做了错误的选择,仅是各自承担而已。不过真的用这样的解释,就能撇除我自己的罪过吗?
我依然不知道。
「小弟来迟了。」
区间车运行中,突然有人走到我面前和我搭话。
我的天,我惊呼。
竟然是缠人怪帽子家伙。消失许久的他,在这不合宜的时间点、不合宜的地点现身。他头顶上仍戴着不合适的魔术帽,以及细心照料的西装还有那狡猾象徵的八字胡。同样不变的还有时间之流的止息,这是缠人怪帽子家伙出现时会伴随的现象。
「小弟可是带来了您的要求──从眼泪提炼出的丝绸所制成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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