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了半饷後说:
「没关系,有关革命的事先这样就好,那不是我现在该关注的事。」
「好吧,总之虽然没有如你想像得那麽疯狂,但至少事态或许可以称作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件事需要时间。」我说。
「抚平伤痛确实需要足够的时间。」
「在那之後,梦游的人格就消逝了吗?」
「对噢,如我所想得那样,你一离开边境的刹那,我内心的一切便恢复平静了。别担心,我也有好好和她告别,虽然我不喜欢人格分裂的感觉,但要分离之际却难掩鼻酸,真是讽刺。」
「这代表我们都很平凡。」我说。
「平凡才好。怎麽?你很难过吗?毕竟她夺走了你的初吻。」
「那才不是我的初吻,我的初吻早在高中就没了,如泡沫一样。」
「这种事不要那麽认真地反驳啦,听起来很可怜耶。」紫蓝止不住笑意地继续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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