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的助手呀,那只黑sE的八哥。」
「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品种的鸟,阿奎德索尔斯是牠的名字?」
「很难念对吧?牠说想不到真的下起暴雪了,真是令牠意料之外。」
「确实我有问过牠这件事。原来牠叫阿奎德索尔斯。」
我思索着那一晚的问答,以及洛夫到底从何而来。
「您就别问我我究竟从哪里来,又是如何跨越边境的吧。这问题不实际也不有趣。」
「我其实没特别想问。」
「因为木已成舟?」
「木已成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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