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发出乾瘪的声音。笑着笑着,就哭了。
5.
雨持续下了整整一个月,这可真是前所未见的雨量。雨的清脆还有雷响的轰隆声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宛如影子般和日常缠绵在一块。事态也许能称作「严重」吧?但始终没什麽人在乎似的,主播以毫无抑扬顿挫的口吻播报着各地轶闻。虽然世界末日疑似不会来临,不过显然地,纵使末日来临,我想人们还是故我地读着书、听着音乐吧?
门铃响了。这时候会有谁来呢?答案呼之yu出。
「先生,是小弟啊,小弟我来了。」
打开门,外表酷似魔术师的无眼男人露出事务X的微笑。说他无眼并非他真的没有眼睛,只是我认为我「暂时」看不太到。
「您好奇小弟的眼睛吗?不好意思,这种寒酸的东西您还是别在意了吧?」
我可没找你来,我说。雨声还有空气的流动暂缓般的停滞。
「是的,小弟知道您并没有拨打我办公室的电话,这可让小弟可难过了呢。不过话说,在玄关说话不大合宜,不知道府上是否能让小弟歇息歇息呢?」
其实我不大愿意,你这样有点像强迫推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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