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打开,果然是白发大婶,她走进来,眼中带着怒意。看来免不了要捱一顿打,然後丢回水泥牢房里了吗?
我闭上眼睛,默不作声,尝试不要做出任何会增加她怒气的事情。
意外的,疼痛没有降临。她的大掌贴在我额头上,像是在量T温,然後一把将我拎起,以熟稔的方式帮我换好了身上的绷带。这一系列动作间都没有跟我有半分交谈。
不知道是不是木屋环境暖和的加持,我觉得自己对这位大婶的印象逐渐转好。
她对自己的儿子说了话後,就离开了。那个男孩向我伸出手,似乎示意要我下床,我於是搭上他的手,下床活动一下筋骨。原本臭气冲天的亚麻衣已经被换成了一套普通布织素sE睡衣,身上也没有臭味。我走几步路,觉得没有什麽问题,男孩见状,想牵着我走出房间。
我没有顺着他的心意,拉住了他,对他说出:「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当然是用自己会的语言。
但是男孩表情略显困惑的侧头,看来果然语言不通,不过当我说出不同语言时,没有再遭人鄙夷或是拳脚相向,让我安心不少。
我摇头,微笑,然後指向门口,率先踏出步伐,示意他可以出去了。他意会後带我走向外面。
这里是个木屋,外面不大,但应有尽有,厨房、餐桌、还有一个小睡房,看来母子俩和我睡在不一样的地方。这里除了我们三个人也没有别人。我完全不懂是什麽情况,这是一场实验吗?因为我成功逃脱了,所以通过实验到了下一个实验吗?还是这是游戏副本?这是新的副本内容呢?
总之现在好像到了吃饭时间,男孩领着我到餐桌坐定。大婶端上食物,是面包与热汤,虽然是很普通甚至有点寒酸的组合,但对於吃了一星期不知道是什麽汤的我来说,珍馐美馔呀!这是第一关通关的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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