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坐在车里前往了机场。
和他同行的还有刘庆文。
他也要坐飞机前往东北那边,和姬长空协商酒厂一些战略方向的事情。
车上,这家伙又在抱怨,酒厂的工作太枯燥了。
他想要去华胜贸易和他刘皇弟会和,然后一起在俄国为他们老刘家留下诸多血脉。
柴进听的一阵头昏脑涨:“这是我最后一次听你抱怨,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把你调回元里县酒厂。”
“你就一辈子呆在那里吧。”
“别以为现在我们境况好点了,你手头上有几个钱了,就整天飘得不知自己是谁了。”
“你以为刘善日子好过?人家也是在提着脑袋过日子。”
这就柴进从不说道刘善的原因。
他们在那边的环境比国内要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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