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范学坤在怒吼中,一刀划破了他自己的喉咙。
秦政眉头微微皱起。
很显然,范学坤对于秦王令的事情也知晓有限,并不知道这块令牌的大概情况,只知道这块令牌在几千年前代表着皇朝正统。
至于范学坤口中说的皇族血脉,秦政则是没有放在心上。
先不说他爹只是一个杀牛的庖丁,不可能和曾经高大上的皇族扯上关系,就算真的有关系,皇朝覆灭了好几千年,有块令牌在身上又能怎么样?
难道说光凭一块令牌,还能号令天下,统领百万秦军不成?
除非那些死去几千年的人复活,要不然秦政都觉得没什么可能。
他没有再去多想他爹秦战的事情。
一个杀牛的庖丁再厉害也应该有个限度,现在的首要事情,是如何解决眼前的事情,过好现在的生活。
地下室一地血腥,也该叫人过来收拾一下了。
秦政直接望向韦玉坤:“叫武盟的人过来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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